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率 Q 为常数,令河宽 B 和比降 J 可变。此外还有 Huang 等 、刘晓芳等 [10] 提出了最大水流效率假设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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窦国仁 [11] 、Langbein [12] 提出了最小活动性假设,Yang 等 [13] 提出了最小能耗率假设,Yalin 等 [14] 、Jia [15]
提出了最小 Froude 数假设。以上的方法虽能从不同角度求解稳定河流的几何形态,但是适用的河流范
围不全面,比如有些方法只适合卵砾石河床河流,有些方法只适合沙质河床河流。另外,在计算时,
很多研究者忽略泥沙输移对水流参数的影响,导致预测结果的误差率较大。
黄河下游游荡型河段主流位置迁徙不定,剧烈变化的河势和水流顶冲滩岸对黄河堤防安全构成了
极大威胁,即使在中小水流条件下,也极易出险,所以黄河下游的游荡型河道一直是黄河汛期防洪的
重中之重。黄河下游河道形态上宽下窄,鉴于宽河段河势稳定性比窄河段小,必须通过河道整治措施
约束河势的横向摆动,故需要确定能够兼顾输沙平衡的整治宽度,或者说是确定能够兼顾河道整治的
输沙宽度。针对黄河下游的稳定水力几何形态,张红武等 [16] 建立了最大输沙量及其对应最大断面宽度
公式,计算出在黄河下游中水河槽流量 Q = 4000 m³/s 条件下河宽为 696 m;江恩惠等 [17] 按照最小水流
功率的思路,以张红武输沙能力公式作为约束条件,得出了黄河下游游荡性河段在输沙平衡条件下稳
定河宽与流量之间的关系,确定 4000 m /s 流量对应的稳定河宽约为 600 m;徐国宾 [18] 通过理论推导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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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黄河下游稳定河宽在 500 ~ 1000 m 之间。马良 [19] 计算出当设计造床流量为 4000 m³/s,含沙量为 30 ~
120 kg/m³时,黄河下游的稳定河宽为 580 ~ 987 m。
小浪底水库运行以来,黄河下游水沙条件不断发生变化 [20] ,黄河下游游荡型河道的过流能力不断
增强,河流朝着越来越稳定的方向演变 [21-23] 。Hou 等 [23] 通过黄河下游水文站实测资料,确立了与水流
输沙能力相关的关键水沙因子间的关系,认为现状条件下随着来沙量减少,会出现河道输沙效率降低
的现象,若通过河道治理改变断面形态而增加主槽过流能力,则可以有效减少河流的输沙用水量。因
此现行河道整治设计河宽是否能够适应未来游荡段河床的演变状况,已成为黄河下游面临的现实问
题。本文试图通过引入河流动力学相关公式及黄河下游摩阻修正曲线等,构建稳定河宽的求解方法,
以输沙能力最大、水流阻力最小为条件,确定不同水沙条件下的输沙河宽等参量,从输沙能力最大
(分别包括悬移质输沙与推移质输沙)与水流阻力最小等方面,综合确定黄河下游宽河段,即花园口至
高村河段的河道整治宽度。
2 最优输沙断面理论推导的关键环节
河流动力学理论中推求均衡河道河相关系的过程可以归纳为:已知河段来水来沙以及河道边界约
束条件,并联立水流泥沙运动方程求解河宽 B、水深 h、流速 V、比降 J 四个变量。目前我们已有水流
泥沙的三个基本定律,水流连续方程、运动方程及泥沙输运方程(不同学者选取不同的输沙方程)。所
以尚缺少补充方程才能求解四个变量。正是由于这一问题的存在,各家学者有不同的处理方式,例如
引入带有经验性质的河相关系式,或从能量的角度提出一些极值假说等。我们仿照这一思路,在前人
研究的基础上进行改进,希望将理论推导适用于黄河,能够计算出上述河宽 B、水深 h、流速 V、比降
J 这四个变量,还应能够将动床糙率 n 也求解出来,以反映出随河床冲淤不断变化的河床阻力。因此,
需要补充两个条件进行求解:一是将河床综合稳定性指标作为定解条件;二是选取适用于各种床面形
态的综合阻力计算公式。
2.1 河段最优输沙流量 中水整治标准下的河槽是洪水的主要通道,在洪水期间过洪能力占全断面的
70% ~ 90%,相比于枯水河槽来说水深大、糙率小、过流能力强,稳定的中水河槽既有一定的过洪能
力,又可以控制河势,塑造良好的河床形态。因此中水流路下的整治设计河宽计算是游荡性宽河段河
道整治问题的关键 [17] 。造床流量是一个与多年洪水造床作用相当的流量,鉴于当洪水水位超过滩地高
程时,洪水发生漫滩并分股下泄,阻力将大大增加,流速将突然减慢,所以当洪水流量等于造床流量
(也可以叫做平滩流量)时主河槽输沙能力达最大,于是可将多年均衡条件下的造床流量作为中水整治
河槽的流量标准,即最优输沙流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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